动了一下。
后半夜,她睡得很沉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,江映雪拿了一个小罐子和季司承一起去了部队。
审讯室所在的青砖房外,宋振华正顶着一对硕大的黑眼圈,烦躁地抽着烟。
他几乎一夜没合眼。
先是跟那个叫阿泰的敌特耗了半宿,那家伙简直像块茅坑里的石头,又臭又硬,任凭他威逼利诱、软硬兼施,愣是一个有用的字都没撬出来。
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冷得像冰,里面只有一片死寂的漠然,让宋振华这个老审讯都觉得有点心里发毛。
下半夜他又去对付另一个叫阿旺的敌特。
这家伙倒是肯开口,可说的话颠三倒四,前言不搭后语。
一会儿哭爹喊娘说自己是冤枉的,一会儿又神神道道地念叨着什么“自由”“圣战”,问他埋雷的具体位置、同伙信息,他就开始胡言乱语,说雷埋在天上,同伙是山里的神仙。
宋振华审得口干舌燥,心头火起,恨不得给这两人一人一顿胖揍。
当然,纪律不允许。
他只觉得自己太阳穴突突直跳,一肚子邪火没处发,连早饭都没心情吃,就蹲在门口抽闷烟。
就在他掐灭第三根烟头的时候,看见季司承和江映雪远远走了过来。
宋振华愣了一下,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,还以为自己熬夜熬出幻觉了。
季司承受伤在家休息,他是知道的。这大清早的,不在家好好养伤,跑审讯室这晦气地方来干什么?
还有旁边那姑娘是谁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