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太后便让众人散了,往外走的时候,碰巧看见一小太监神色匆匆地往里走。
不由心生好奇,却也碍于太后威严不敢明目张胆地探听。
见许才人走在前面,虞妩月稍稍抬高声音将人喊住,“许才人留步。”
许才人转身见是虞妩月,脸上露出喜悦的神色,“嫔妾见过昭贵人。”
“这几日总见许才人匆匆离去,未找到机会感谢许才人上次仗义直言,若许才人不嫌弃,我宫中的东西还算看的过去,等下让人送与许才人宫中。”虞妩月客气道。
许才人似是不好意思道,“贵人言重了,我本也不喜欢云,云才人。”
一时口误,差点又说成了云嫔。
虞妩月含笑道,“不管怎样,还是要谢谢许才人。”
又说了几句,见问不出什么,虞妩月便要告辞,“我宫中还有事就先告辞了。”
许才人忙道,“贵人慢走。”
待虞妩月走远,许才人才叹了声,春梨好奇,“主子叹气做什么?”
“你说,我这辈子是不是只能如此了?”许才人很是惆怅。
进宫不久为了寻的修仪娘娘的庇护,她将昭贵人与皇上相会的事告知修仪娘娘,如今又为了让自己好过些,又要变着法的去讨好昭贵人。
当真是世事难料。
春梨面露为难,她不知道怎么说。
许才人瞧她一副为难的样子,摇了摇头,“这样也挺好的。”
似是在说服自己,她若是一直这样安安分分的,以后说不定也能熬出个嫔位出来。
虞妩月刚回宫不久,就听说太后晕倒了。
“太后晕倒了?”虞妩月诧异,蓦然想起从慈宁宫出来时,遇到的那个形色匆匆的小太监,太后的晕倒难不成跟那小太监有关?
“现在慈宁宫的情况如何了?”虞妩月问道,太后若真卧病,她们是要侍疾的。
“太医已经去了,皇后娘娘也赶去了,慈宁宫传出话来说太后娘娘需静养,不宜去太多人,所以除了皇后娘娘也没哪个主子去了。”珊秀回道。
这都是小东子派人去打听的消息。
“既如此,咱们就静观其变吧。”虞妩月颔首,“皇上呢,皇上去了吗?”
珊秀摇头,“慈宁宫没有派人去御前,约是不想耽误了皇上处理朝政吧。”
虞妩月撑起下巴,目有所思,“也不知太后娘娘因何事晕倒,想来应该不是一件小事。”
宫中除了皇上,应不会有什么事会让太后娘娘如此,若不是宫里的事,那就是国公府的事,国公府会有什么事呢?
没想一会儿,虞妩月便摇头,算了,不想了,她跟国公府本就没什么关系。
太后晕倒的事不仅虞妩月这里知道了,后宫都传遍了。
永寿宫里,沈昭容正与郑贵人说话,便见灯絮走进来说太后晕倒了。
“太后晕倒了?”沈昭容细眉微扬,神情诧异,“知道是怎么回事吗?”
灯絮摇头,“慈宁宫里没传出什么消息来,咱们的人也不敢明着打听。”
“本宫知道了,让人盯着些。”沈昭容吩咐着,太后突然晕倒,必有事由,就是不知道是什么事。
“奴婢已经吩咐下去了。”灯絮回道。
暂且将太后晕倒的事放置一边,沈昭容抬眼看向郑贵人,“本宫倒是没想到你还是挺有心思的。”
郑贵人低眉,“娘娘谬赞,嫔妾只是无意中想起的,这还多亏了云才人。”
“云才人?本宫听说她现在还在自己的宫里叫嚷呢,也不嫌累的慌。”沈昭容不屑。
经此一遭,云才人定然怨恨极了昭贵人,若是能利用她达成自己的目的也算是物尽其用了。
“娘娘喜欢就好,那嫔妾的事?”郑贵人低声问道。
“你放心,不就是皇上的赏赐吗,今晚本宫就请皇上过来,到时在皇上面前给你讨个赏不是什么难事。”沈昭容并未将这点小事放在心里,随意说道。
“那嫔妾就多谢娘娘了。”郑贵人露出心愿达成的欣喜来。
“不过,这件事不知淑妃娘娘是否知道?”郑贵人突然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。
沈昭容蹙眉,“这跟淑妃有什么关系?”
郑贵人听出她话里的不耐,忙道,“嫔妾只是想着淑妃娘娘与您交好,又得皇上恩宠,若是与淑妃娘娘商量商量,事情或许会更好办。”
沈昭容的脸色这才缓了下来,“这事淑妃并不知。”
她确实没跟淑妃说过,也不会告诉她自己的手段,荣昭仪一事当时她跟淑妃说是皇后做的,她也信了。
郑贵人好奇道,“嫔妾听说淑妃与皇后娘娘在闺中时颇为交好,怎的进了宫就好似成了仇人呢?”
沈昭容没说,只是道,“这都是东宫时的旧事了,如今说起也没什么意思,你只要知道淑妃与皇后永远不可能和好就行了。”
郑贵人点头,“嫔妾明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