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他,“振哥,保险柜密码多少啊?”
“抽屉里不是给你留了备用现金吗?”
毛毛挠挠头,“我没别的意思,怕万一不够。”
“成哥不让告诉别人,钱不够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行。”
这不是毛毛第一次问保险柜密码,上次被肖锋打岔岔过去了,没想到他还不死心。
“到期的车记得?打电话提醒,别偷懒。”
“知?道?。”
“我走了。”
毛毛送他到门口,“振哥,你真和那个警察谈恋爱啊?”
“怎么了?”
毛毛竖起拇指,“还是你会!我听说她是未管所狱警,你弟不是服刑嘛,以后好办事?。”
“跟何?耀没关?系。”
何?振冷脸走人,不想再听毛毛的屁话。
回到台球厅,何?振见前?台只有福禄自己,问:“曲芸呢?”
“回家了。”
何?振扫了一圈,福禄知?道?他在找谁,“季莱在楼上。”
“嗯。”
何?振一步三层台阶上去,进屋看见季莱站在衣柜前?好像在研究什么。
“干嘛呢?”
“检查。”
何?振笑笑,“里面?就几件衣服。”
季莱把门关?上,“忙完了吗?回家啊?”
“走。”
路上季莱跟何?振说她要帮忙接送曲芸去看心理医生,何?振有些?犹豫,“还是算了吧,你没必要受她的气?。”
“她跟我说话挺正常的。”
“正常?”
“对啊。”
何?振似信非信,“她同意吗?”
“同意。”
捏着方向盘,何?振若有所思,之前?曲芸因为他身边捕风捉影的女?人闹得?不可开交,这次怎么肯给季莱好脸色?
季莱逗他,“你是不是怕曲芸揭你老底啊?”
“我的老底都告诉你了,我现?在天不怕地?不怕。”
何?振许久没这样轻松过,这两天连睡觉都很沉。
“曲芸以前?什么样?”
既然要打交道?,季莱想稍微了解一下才行。
何?振回忆说:“以前?是个很善良的孩子,家里有好吃的经常给我跟何?耀送来,也很爱笑,青春期的时候叛逆了两年,之后跟她爸妈的关?系变得?很紧张,后来你都知?道?了。”
“发生那样的事?,谁都需要时间。”
对曲芸,对何?振、何?耀,对任何?人都是。
“曲芸要是说什么做什么让你不高兴,你别跟她计较。”
“小孩子,我和她计较什么。”
何?振笑笑,“你也不大?。”
季莱挺挺胸,“哪里不大??”
视线扫过,何?振闭嘴。
何?振走后台球厅来了一群不速之客,表面?是打台球,实则为了等何?振。
肖锋见来人是邓利强,下意识想到什么,但生意没有不做的道?理,于?是他坐地?起价,要了三倍台费,阿力破口大?骂,邓利强给了他一脚让他闭嘴,扫码交钱后到肖锋指定的台球桌玩去了。
回到吧台肖锋给何?振打电话说了这事?儿,店里有监控,就算他不告诉何?振,何?振也会知?道?,既然瞒不住,就要有所准备。
等季莱睡着,何?振又回到台球厅,刚进门就被邓利强锁定目标,拿着台球杆直奔他来,肖锋和福禄见了飞快跑到何?振身边,一左一右,和上次对阵一样。
“何?振,单独聊聊?”
“去隔壁吧。”
肖锋冲何?振使眼色,“我跟你过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
何?振说话往出走,邓利强让那几个小弟留下打球,别闹事?。
态度还行,看来是奔着解决问题来的,肖锋给福禄使个眼色,让他把人看住。
租车二楼,邓利强进屋冲毛毛摆摆手,“哥们儿,在呐!”
毛毛看了何?振一眼没吱声,邓利强自顾自地?坐到沙发上。
“毛毛,你去小希那待会儿。”
“振哥没事?吧?”
“没事?,去吧。”
“诶!”
毛毛嘴上应着,实际上一步三回头,一直瞄着邓利强看。
“何?老板,没茶水啊?”
“没有。”
何?振倚着办公桌,离邓利强老远。
“真抠,连口水也不给。”
“有话直说。”
这几个字等同于?有屁快放。
“行。”邓利强点?点?头,“我没想到你这么厉害,能把你弟调到病监去。”
何?振点?根烟,皮笑肉不笑,“被你逼的。”
邓利强一副看破的样子,“别以为我不知?道?,不就是找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