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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5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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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热的、柔软的、带着阮听雪体温和气息的一切,从织物的缝隙间渗进每一次呼吸的深处。

裴见夏的手沿着阮听雪的大腿外侧慢慢往上,绕过腰侧,最终落在了阮听雪的后背上。

掌心贴着那片微微绷紧的背肌,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固执地按。

好像还嫌不够近。

皮肤贴着皮肤不够,骨头贴着骨头也不够。

想要把自己完完整整地揉进她的身体里。

阮听雪闭上眼睛,嘴唇抿着。

鼻尖蹭过衣服的下缘,嘴唇落在阮听雪肋骨上方那一小片没有被覆盖的冷白色皮肤上。

那里很薄,薄到能感觉到骨头的形状。

贴在那里,能感觉到阮听雪每一次呼吸时肋骨的起伏,潮汐一样。

某种宇宙级别不可抗拒的引力在牵引着这片小小的、属于她一个人的海域。

像月亮牵引潮汐,太阳牵引行星,而阮听雪牵引着她身体里所有那些自己都控制不了的一切。

“你说可以不用忍的。”裴见夏的声音从那里传出来,闷闷的,带着一点湿意。

阮听雪没有回答,她的手指还插在裴见夏的发丝里,攥着,没有松开。

裴见夏的脸贴着她,舍不得放开。

她能感觉到阮听雪散发出的体温,比周围的皮肤热,热很多,热到几乎发烫。

刚才被弄湿的衣服上保留着尚未褪去的洗涤剂味道,和阮听雪的体温,变成了一种不属于任何已知分类的味道。

阮听雪的呼吸变成了一声短促的、被压在喉咙里的呜咽。

她从来没有被教过怎么摘一颗果,但她知道自己有这份权利。

以及在摘下来之后把它送到嘴边,怎么咬下第一口,怎么让那些甜的、软的、黏的汁液顺着下巴往下淌。

有些东西不需要人教,身体自己知道。

裴见夏感觉到了那只推她肩膀的手。

她抬起头。

阮听雪靠在床头,衬衫敞着,衣服歪歪扭扭地挂着。

颜色都深了一个度,湿漉漉地贴服在皮肤上。

阮听雪的脸上也泛着一层薄红,从颧骨一路染到耳根,像宣纸上晕开的胭脂,边界模糊,颜色却浓烈地惊人。

她的嘴唇比平时红,微微张着,下唇有一道浅浅的齿痕——是她自己咬的。

在某个裴见夏故意放缓了节奏的瞬间,她咬住唇想把那声太过的喘息咽回去,却漏了一半出来。

眼睛里有没来得及重新拼好的、柔软的恍惚。

裴见夏跪在她面前,双手撑在两侧,仰着头看着她。

她的嘴唇是湿的,眼睛也是湿的,整张脸红得像发烧。

唇上的水光是乱的,不均匀的,有些地方亮一些,有些地方暗一些。

都是她在阮听雪身体上索取的证据。

“主人。”她叫了一声,声音哑得不像话。

阮听雪侧过头,半张脸藏进自己垂落的长发里,只露出一截泛红的耳尖和那颗若隐若现的泪痣:“别这么叫。”

裴见夏歪了歪头,一脸无辜:“主人不喜欢吗?”

阮听雪没说话,目光落在裴见夏湿红的嘴唇上,停了一瞬,又移开。

“我还是好饿。”裴见夏说。

她饿,她渴,她想要。

不只是性。

性与欲太简单,太容易被归类被命名被放进某个抽屉里贴上标签。

她想要的是更混乱的、更说不清的东西。

想要被允许存在,想要被看见而不被评判。

想要把自己最饥饿的那一面摊在桌上,而对方看完之后只是安静地把手放在她的头顶上,告诉她没关系。

甚至只需要不把目光移开。

阮听雪的目光落在她湿红的嘴唇上,睫毛轻轻颤了一下:“……饿什么饿。”

指尖从裴见夏后颈移开,推了推她的肩膀,“起来。”

“我说了。”裴见夏的声音很低,嘴唇重新埋进那片被冷落了一小会儿的衣服里,声音闷在布料和皮肤之间,“好饿。”

阮听雪的头偏向一侧,后脑勺抵着床头板。

那只手松松地放着,指尖偶尔收紧一下,又松开。

一紧一松之间,有什么在断裂,有什么在疯长。

那里甚至因为刚才的一切,底下的皮肤比之前更敏感。

“主人。”裴见夏又叫了一声,嘴唇贴着衣料,声音直接震在那片柔软上。

阮听雪觉得自己在那条线上走着,一步之遥就是深渊。

她已经站在悬崖外面,脚下是空的,之所以还没有掉下去,只是因为裴见夏还没有松手。

她的手指从裴见夏肩头滑到后颈,又从后颈滑到发间,松松地插在里面,指尖偶尔蹭过裴见夏的耳廓。

裴见夏的另一只手从阮听雪后背上移开,沿着她的腰侧慢慢往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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