姒晏清听完,浑身僵硬,呆滞在她身上,半晌没缓过神来。
久久无言。
他渐渐松了力道,任由她从怀里滑落到床上,胡乱地整理好衣襟,随后翻身下榻,对着殷曌重重磕了个头。
“方才,是臣僭越了。”
话音未落,人已起身,头也不回地往营帐外走去。
体内的药劲儿这时才后知后觉地翻涌上来,像千万只蚂蚁顺着血管往骨髓里钻。
疼得殷曌眼前阵阵发黑,早没了心思去顾及他的感受。
只吊着最后一口气,踉踉跄跄地往那桶寒凉刺骨的井水扑去。
只要扎进去,只要凉下来……
就在她半个身子快要栽进桶里的瞬间,一道黑影从背后猛地袭来。
是去而复返的姒晏清,一把将她死死箍在怀里,勒得她生疼:“你在干什么!”
“放开我……”殷曌在他怀里疼得直哆嗦:“痒……疼……难受……让我进去……”
“你疯了?”他低吼,试图按住她乱蹬的腿。
“哥哥,”殷曌忽然软了下来,整个人像没骨头似的往他怀里贴,脸颊在他衣襟上反复磨蹭,声音带着哭腔,又媚又哑,“晦之哥哥……我难受……你帮帮我,好不好?”
她每蹭一下,那股子要人命的热浪便更甚一分。
姒晏清刚压下去的那股火,又被她给蹭了上来。
姒晏清哪里还忍得住,二话不说,将她打横抱起。
殷曌的身子此时已是软如春柳,半点儿筋骨也无。
姒晏清半搂半抱,将她轻轻放在床上。
他俯身压下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两下里气息交缠,目不转睛地盯着她,只见云鬓半偏,一枕青丝,衬得那张脸庞,似羊脂玉般,白得几近透明。
“你宁愿去那冰水里泡着,也不肯要我。你让我怎么帮你?”
殷曌只觉那药力如万蚁钻心,烧得她神智昏聩,哪里还有半分理智听他说了些什么。
那股子又痒又燥的劲儿,又逼得她不得不拱起身子,去寻那一点慰藉。
一声“哥哥……”腻得能拉出丝来,一双凤眼里水光潋滟,似求饶,又似勾引,“帮帮我。”
姒晏清闻言,眼底那团火烧得更为炙热,低头,在她乳房上重重地咬了一口,留下一抹艳色。
殷曌只觉那股子羞耻与快意一同涌上,闭上眼,挺起腰腹,将自己主动迎了上去。
姒晏清的手掌一路下滑,掌根抵住那处,只轻轻一按,她便浑身一颤,双腿立刻并拢,死死夹住他的手,不让他动,也不让他进。
“放心,”他嘴里还叼着她的乳头,“我不进去。”
随即又从乳房一路吻到嘴角,一寸一寸地啄,啄得她嘴唇发痒,啄得她忍不住微微张开。
他觑着她微启的樱唇,趁她气息不稳,舌尖滑了进去,寻着了她那截丁香,紧紧绞住。
这会儿子他也不急着攻城略地,只拿那灵巧的舌,一勾一挑,一逗一引,如同戏弄着水里的游鱼,逼得她心痒难耐。
殷曌原本还存着几分清明,想要躲,想要退,可那药劲儿烧得她神志恍惚,身子早已不听使唤。
她被他勾着、引着,竟也忘了尊卑,忘了伦常,只凭着本能去追逐那一点津液。
待追上了,两条舌儿便如藤蔓绞缠,你进我退,你挑我迎,只搅得津液横流,滋滋作响。
缠绵得令人窒息。
殷曌起初还绷着身子,双腿夹得死紧,渐渐地,丹田里升起的暖流,混着药力,将她那一身傲骨一寸寸断去,身子便也一点点软了下来。
那双绞着他的玉腿,再无半分气力。只软软搭在他腰间。
姒晏清何等人物,自是察言观色,见好就收。
只将那掌根,轻轻抵在那处要命的软肉上。不急不躁,只一圈一圈地揉将起来,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,不轻不重,恰似那春雨润物,又似那钝刀子割肉。
他要的哪里是这一时半刻的皮肉欢愉?
他就是要看着这九天之上的凤凰,在他掌心里心甘情愿摘下凤冠,收起爪牙。
他就是要亲眼瞧着,太女殿下的天威,在他身下,究竟还能剩下几分。
那揉弄之间,不知不觉已逼得她那原本紧闭的花心,不得不随着他的节奏,一启一合,吞吐着那难以言喻的欢愉与煎熬。
他的拇指按上去,按着那粒小小的花核,轻轻一捻。
眼见着殷曌的身子猛地弹了一下。
他便停了手,等她缓过来,等她重新软下来,再开始揉。掌心裹着那处,从外往里揉,从下往上揉,把那两片花唇揉得越来越红,越来越肿,花汁蜜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涌,往他手心里头涌。
也是奇了,殷曌初时只觉万蚁钻心,奇痒无比,此刻却已换了光景。
那痒意竟似生了根、发了芽,化作一股子说不出的酥麻,从骨髓深处往外钻,如春日藤萝,缠腰绕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