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家伙,上个厕所,小一个小时。
吓得我以为你家厕所塌了,你掉粪坑里了呢。
赶紧小跑回去上工,慢一点扣半天工分!下次再想上厕所你就上地头,别想请假。”
看她迟迟未归,特意跑来抓人的记分员黑着脸。
这帮磨洋工的,也不会看火候。
又要种地,又要到处撒苜蓿草种子,工作量大的他都头秃。
还有人敢偷懒!
乔玉婉往角落挪了挪,装鹌鹑。
“我倒是想快,可条件不允许啊,嘿嘿,我便秘,拉羊屎蛋儿。”撅撅嘴笑得很心虚,嘴依旧不倒呛。
飞快的倒腾着小短腿,一溜烟跑出老远。
乔玉婉被她的解释呛的咳嗽了几声,说的太埋汰了。
显然记分员是见过大风大浪的,连眉毛都没皱一下,背着手往地里走。
八点多,几个不用上工的老太太如期而至。
一坐稳当就打开了话匣子,东家长李家短的。
从韩母爆捶老婆婆到谁家孩子快娶媳妇了,谁家姑娘太挑,相看好几家都没成。
还有个老太太一脸笃定的说昨晚她起夜,看到有人钻了草垛子。
这消息一出,供销社门口就跟刚烧开的沸水,炸开了锅。
你一言,我一语,议论纷纷的,都在猜男女主是谁。
很快韩万里就被列为首要怀疑目标,几个老太太还分析了一二三……好几条。
最重要的一条就是打老婆了。
在外边没野花,会对家花那么嫌弃?!
几个老太太直撇嘴,眼珠子咕噜噜直转。
也不管乔玉婉听不听得见,几个老太太又猜起了女方。
重点放在村里的小寡妇和平时走路爱扭腰甩胯,说话蔫声细语的几个娘们身上。
搞破鞋这事儿,在哪儿都是司空见惯的。
只不过这年头搞破鞋代价大,轻则劳动改造,重则小命不保。
这几年青山梁子大队消停了不少。
要说一个没有,那是扯淡,不过是保密做得好。